第(1/3)页 手术台上,嬴疾的眼皮缓缓合上,呼吸在麻沸散的作用下变得悠长而平稳,整个人陷入了沉睡。 “都出去吧。” 华师的声音响起,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被烈酒浸泡过的白色布衣,头上和脸上都用白布包裹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曾用来偷瞄大姑娘的手,此刻正戴着一副薄羊肠手套,虽然看着简陋,却也聊胜于无。 赵奕点了点头,扶着嬴姝,带着一众闲杂人等退出了偏殿。 殿门缓缓关闭,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 殿内,只剩下主刀的华师,和作为第一助手的太医令温崇安。 温崇安紧张得额头全是汗,他看着手术台上被白布覆盖的太子,又看了看自家师兄那陌生的装扮,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在打颤。他行医一生,何曾见过如此阵仗?这简直比上战场还吓人。 “抖什么?”华师瞥了他一眼,“稳住!” 温崇安一个激灵,赶紧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华师不再理他,拿起那柄手术刀。 整个人气场沉凝如山。 手术刀,落下。 锋利的刀刃划开皮肤,鲜血瞬间渗出。 温崇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死死地用布巾擦拭着血迹,眼睛一眨都不敢眨。 时间缓缓流逝。 殿外,嬴烈来回走步,整个人的焦虑暴露无遗。嬴姝则紧紧抓着赵奕的手臂,赵奕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给予无声的安慰。 突然! “啊!” 殿内,传来温崇安一声尖叫! “出事了!”嬴烈转身就要往殿里冲, “疾儿!朕的疾儿!” “父皇!”嬴姝吓得花容失色,死死地抱住嬴烈的胳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