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意。 张泠月在心里冷笑。 张家最不信的,就是天意。 若真信天,就不会用尽手段去逆天改命,去求那虚无缥缈的“无副作用长生”。 可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温顺地点头,然后回到这间书房,埋首在这些堆积如山的公务里。 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暂时压下心中那份莫名的焦躁。 就在这时,书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 “小姐,张远山求见。”是张岚山的声音。 张泠月睁开眼,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光:“请他进来。” 片刻后,书房门被推开。 一个穿着深青色劲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,他在书案前三步处停下,躬身行礼: “远山见过小姐。” 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。 张泠月坐直身子,目光静静打量着他。 几年不见,当年那个在泗州古城惨剧中幸存下来的瘦弱少年,已经长成了这般模样。 身材高了,肩膀宽了,皮肤因常年在外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,唯有那双眼睛,依旧清澈坚定。 “张远山,好久不见。”她温声开口。 “多年不见,小姐风采如旧。”张远山直起身,目光在张泠月脸上停留一瞬,又迅速垂下。 可那一瞬间,张泠月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。 那双眼睛看向张泠月时,依旧有种执拗的光。 她还记得他。 记得那个在孤儿院里倔强地承诺会保护小官的少年,记得那个在泗州古城死里逃生的幸存者,记得她曾赠予他护身符时,他眼中亮起的光。 “坐吧,也别拘着。”张泠月摆摆手,示意张岚山退下。 张远山在侧首的椅子上坐下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。 张隆泽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张远山身上。 “自你放野前开始,我们已经快四年没有见过了。”张泠月端起手边的茶盏,撇去浮沫,轻轻吹了口气。 “是,三年八个月。”张远山低声应道,指尖蜷了蜷。 她还记得。记得这么清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