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作为禁足一年结束后,第二次正式和所有“同事”见面,姜瑶遵循着基本的职场规则——提前到岗。 只是,她似乎到得有些过于早了。 天光尚未大亮,东方天际都还没翻鱼肚,打着灯笼到了前院,守门的婆子都还在打瞌睡。 被带到正院的花厅里,除了几个垂手侍立的丫鬟,只有姜瑶和她的贴身丫鬟冬雪。 “哈!!” 姜瑶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。 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,心里疯狂吐槽! 到底是哪个变态规定的卯时就要请安的,这不正常啊! 都是权贵家的女眷,又不是普通百姓,为了生计要一大早起来干活,有必要那么早就上班吗? 现在还是秋天,天气还不冷,等到了冬天,真的是折磨! 她今天可是跟着胤禛现在延时的生物钟,凌晨四点,就爬起来让严嬷嬷她们给她梳小两把头了! 简直反人类! 她百无聊赖地环顾这间,只在进府那天来过的花厅,想起她当时扛着麻袋的壮举,不由得有些好笑。 又不禁感叹,时间过得好快。 目光落在上首空着的主位,心里忽然对福晋乌拉那拉氏生出一丝微妙的同情。 想想也是不容易,作为正妻,每个月还得固定早起,看着丈夫的一堆小妾在眼前晃悠,听她们明里暗里炫耀丈夫的“雨露恩泽”。 自己还得端着大方得体的笑容,叮嘱她们好生伺候,为夫君开枝散叶……这心理素质,绝非一般人能及。 光是想想,姜瑶就觉得窒息。 正院的下人们看到姜庶福晋竟然来得这么早,一个个都有些发愣,一时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! 见她看过来,一个个就赶紧收回探视的目光,不敢对视。 内室里,乌拉那拉氏正坐在梳妆台前,由着小丫鬟梳理长发。 春杏轻步进来,低声禀报:“福晋,姜庶福晋已经到了,正在花厅候着。” “嘶!!” 乌拉那拉氏闻言,惊讶地微微转头,梳头的小丫鬟没留神,扯到了她的头发。 “福晋恕罪,奴婢……”小丫鬟吓得脸都白了。 “无妨,继续梳。” 乌拉那拉氏摆摆手,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 她沉吟片刻,带着一丝不确定问身边的苏嬷嬷:“爷昨晚……是歇在静心斋了?” 苏嬷嬷脸色不太好看,接过小丫鬟手里的梳子,亲自替乌拉那拉氏梳理,语气带着不满: “回府两日,爷连续两晚都宿在静心斋。 这姜氏,倒不像后院其他人,一侍寝就踩着点的来请安,还算她有点眼色。” 话是这么说,但苏嬷嬷心里早为自家福晋鸣不平了。 主子爷回京这么些时日,第一次进后院,就去了姜氏那里,还一连两天,这不是打福晋的脸吗? 乌拉那拉氏沉默了几瞬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淡淡道: “春杏,去给姜庶福晋上一壶热茶,再上……多上几碟点心和果干,好生招待着,别怠慢了。” “是,福晋。”春杏领命而去。 花厅内。 当姜瑶吃完到第六碟芝麻酥的时候,终于听到了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是宋格格!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旗装,打扮素净,由丫鬟扶着,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。 看到早已坐在那里的姜瑶,宋氏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垂下眼帘,规规矩矩地走上前,屈膝行礼: “奴婢宋氏,见过庶福晋,请庶福晋安。” 姜瑶还是有些不习惯宋氏、武氏她们这么正式地向自己行礼。 她如今是庶福晋,位份仅在福晋和侧福晋之下,理论上,宋氏这些格格见了她确实该行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