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孟子墨心头积怨已久。 孟家上下,不管是老太太,还是他,亦或是他的妻子儿子孙子,哪个没被这位傅三夫人明嘲暗讽过? 他是十八九岁的少年,不是四十多岁什么都能忍下去的中年男人。 “傅三夫人言重了,误会解开就好,只是既然话说开了,有些事不妨也在此说明白。”孟子墨淡声开口,“此前,家母为盼我能得名师指点,曾多次托请三夫人代为引荐,也送上了不少心意,如今我已拜入名师门下,不敢再劳烦三夫人为此事奔走了,至于以往那些薄礼,诸如赤金蝴蝶钗、玻璃翡翠镯、羊脂玉如意摆件之类,既然已送出,便是我孟家的心意,三夫人不必挂怀,更无须偿还。” 孟子墨这话,瞬间在围观的宾客中炸开了锅。 “赤金蝴蝶钗?玻璃翡翠镯?羊脂玉如意?” “我的天,那得值多少钱?” “难怪他家最近却如此阔绰……” “原来是这样的……”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傅三夫人。 傅三夫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指着孟子墨:“你胡说八道,血口喷人,我何曾收过你们的东西,那都是我娘家……” “够了!”谢枝云厉声打断她,“你头上这支钗,腕上这镯子,就凭三叔那点微薄俸禄和你娘家那点产业,置办得起吗,不是收了孟家的,便是收了别家的,你身为傅家女眷,私下收受商贾重礼,传扬出去,我傅家颜面何存?” “来人!”她冷声道,“先将傅三夫人看管起来,待得宴会结束,交由我母亲来亲自审问!” 几个孔武有力的仆妇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地将瘫软在地的傅三夫人搀了起来。 傅三夫人还想挣扎求饶,却被堵住了嘴,在众目睽睽之下,狼狈不堪地被拖离了宴厅。 处理完这糟心的事,谢枝云朝孟子墨微微挑了挑眉,眼中全是得意与俏皮。 孟子墨接收到信号,也朝她眨了眨眼,嘴角微扬,悄悄竖了个大拇指,无声地表示:干得漂亮,解气。 整个过程,也就一秒钟。 然而,却偏偏落入了正心神不宁的孟老太太眼中。 老太太脑子里正乱糟糟地回放着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幕,还没完全理清头绪,就猛地瞥见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,居然跟那位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少夫人,眉来眼去? 孟老太太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比刚才看傅三夫人被拖走时还要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