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两艘船,在兰芳海军中服役多久了?经历过实战检验吗?” 李特沉默了两秒。这是敏感问题,但陈峰交代过,在合理的范围内可以坦诚交流。 “参加过东海海战!” 科赫转头看着他,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 “日德兰之后,”科赫继续说,更像是自言自语,“我们损失了三艘主力舰,伤了七艘。提尔皮茨元帅一直说需要时间修复,需要时间训练。但柏林那些大人物不懂,他们只想要胜利,想要立刻、马上、不顾一切的胜利。” 李特静静听着。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抱怨,而是一种试探——德国人在试探兰芳的态度,试探他们是否真的理解德国的困境。 “所以这两艘船对你们很重要。”张永福最终说。 “重要到我们愿意付出国库三分之一的黄金。”科赫苦笑,“将军,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如果这两艘船不能改变北海的态势,如果它们也被杰利科击沉,那德国就真的……什么都没有了。” 甲板上传来脚步声。德国技术军官们陆续回到舰桥,向科赫报告检查结果。 “一切正常,将军。舰况良好,可以接收。” 科赫深吸一口气,转向张永福:“那么,按照协议,现在正式移交。请您的船员在六小时内离舰,我们会接管。预计中午十二点起航,航线已经规划好了:出波斯湾,绕阿拉伯半岛,经红海、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,然后穿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大西洋,最后从北海南下进入威廉港。全程约六千海里,预计航行十八天。” “十八天……”李特重复这个数字,“很紧的航程。” “没有时间了。”科赫摇头,“凡尔登每天都在死人,海军必须有所作为。七月二十日之前,这两艘船必须出现在北海。” 李特没有再问。他召来各岗位负责人,开始最后的交接程序。文件签字,设备清单核对,钥匙移交……每一项都有严格的流程,双方军官签字确认。 当最后一页文件签完时,天已经完全亮了。朝阳从海平面升起,金色的光芒洒在两艘深灰色的舰体上,给冰冷的钢铁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。码头上,兰芳船员们开始列队下舰,他们走过舷梯时,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——那眼神里有不舍,有担忧,也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释然。 李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。他站在舷梯口,向舰桥方向敬了最后一个军礼。那里,德国军官已经接管了岗位,陌生的面孔站在熟悉的控制台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