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……” 鲍信望着刘骥温和的神色,心中也是泛起暖意。 “如此,那信就以家礼问候?” 鲍信试探性询问,仔细端详着刘骥神色。 “自然如此!” 见刘骥目光仍然澄澈,面色亲近,鲍信这才放下悬起的心。 刘骥见他两肩一松,也是泛起轻笑,将一对玉璧交予他手上,又示意亲随将绑好的羊羔交于鲍信身后仆从的手中。 “腊月已至,这贽礼某可带来了,鲍兄可莫议我不识礼数。” “君侯称我字允诚即可。” “那允诚兄亦称我字致远吧。” “喏。” 刘骥又介绍关羽、张飞与鲍信通了姓名。 鲍信一一问候后,就迎着众人至中堂待客。 堂中,木炭在铜炉中烧得通红,驱散着寒意。 鲍丹也身穿常服,在席间不断踱步,等听见动静后,才急忙拢袖而立,直直看着屋外。 刘骥见了,行礼问候道:“骥见过大人。” 鲍丹闻言,心里长舒了一口气,热情迎上刘骥,扶起他的双臂,语气温厚:“久闻蓟侯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 “鲍侍中是长辈,称我为致远即可。” 话音刚落,鲍丹喜色更浓,把臂邀刘骥落座。 刘骥坐下后,立马就有侍女从侧堂出来,在他们案上摆上小炉,温上酒水。 宴席间,鲍丹也未曾露出不耐之色,反倒一直面色温淳,对刘骥多有关怀,仿佛亲厚长辈一般。 刘骥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: “这鲍丹也未有三祖父说的那般清冷孤高,不善言辞啊,莫不是有求于我?亦或者想用我谋划好处?” 最后,热络的氛围一直围绕着席间众人。 刘骥也与鲍丹父子相谈甚欢,直至他离开时,鲍丹还回赠了财物。 望着刘骥三人远去的背影,鲍丹才缓缓收起了笑容,揉了揉发酸的脸颊,对着鲍信说了一句: “我这也算是完成大将军的嘱托吧?” 鲍信闻言,思绪从刘骥令人如沐春风的言行举止中拉回来,错愕地看向父亲,心中泛起嘀咕: “说了几句家常,半句也未提到大将军也算拉拢吗?” 鲍信很想提醒父亲既然选择了大将军投靠,就不能再跟之前一样举棋不定,置身事外。 但汉以孝治天下,父无大错,岂能指责? 况且他亦不喜欢何进打压异己,结党营私的作风,于是缓缓颔首,回应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