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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是一个姓氏，还是一个地名？

    楚云飞说，十五年前，他在一座破庙里发现了一个死去的女人，身边有一个四五岁的孩子。女人穿着锦袍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那个孩子，眼神倔得很。

    会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吗？

    陆凡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隐隐觉得，这块玉佩背后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也许，是时候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陆凡去找楚云飞。

    楚云飞正在帐中处理军务，看见他进来，放下手里的笔。

    “怎么，有事？”

    陆凡把玉佩拿出来，放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楚大人，您能再跟我说说当年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楚云飞看了一眼那玉佩，沉默片刻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陆凡坐下。

    楚云飞的目光变得悠远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是十五年前的秋天。我跟着大军在南边平叛，打了三个月，叛军终于撑不住了，开始往山里逃。我带人追剿残部，追了三天三夜，追到一座荒山脚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座山上有座破庙，早就没人了。我本想进去歇歇脚，结果一进去，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陆凡握紧玉佩。

    “那女人穿着锦袍，料子很好，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。她身上有好几处刀伤，血已经流干了，早就断气了。怀里抱着个孩子，四五岁的样子，缩在她怀里，浑身发抖。”

    楚云飞看着陆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。

    “那孩子看见我，也不哭，就那么盯着我。那眼神，倔得很，像是一头小狼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陆凡问。

    “后来叛军的人追过来了。”楚云飞说，“我把那孩子藏在一个角落里，用破布盖住，然后带人出去应战。等打完回来，那孩子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陆凡手里的玉佩。

    “这玉佩，是那女人身上找到的。我一直留着，想着哪天遇见那孩子，就把东西还给他。”

    陆凡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您觉得，我就是那个孩子？”

    楚云飞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但你第一次进我帐篷的时候，我看你那眼神，就想起那个孩子了。你们的眼神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而且，你今年多大？”

    陆凡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多大？

    这具身体的原主人，他也不知道多大。矿场上的记录，只写着“流民陆凡，约二十岁”，具体年龄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“大约二十岁吧。”他如实说。

    楚云飞点点头：“那女人死的时候，那孩子看着四五岁。到现在十五年了，正好是二十岁左右。你看着也就二十上下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陆凡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楚云飞叹了口气，拍拍他肩膀。

    “这事你不用急着想。玉佩你收着，以后有机会，慢慢查。也许有一天，你会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

    陆凡点点头，把玉佩收回怀里。

    从楚云飞的帐篷里出来，阳光很刺眼。

    陆凡站在外面，抬头看着天上的云，心里突然有些迷茫。

    我是谁？

    我从哪里来？

    那个死在破庙里的女人，是我的母亲吗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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